裴鸢前几日听完司俨所讲,却又开始糊涂上了。
裴猇的面色难看至极,一是因着困倦,二则是因为他属实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裴小彘这个迷糊精几欲将他逼到崩溃的边缘,他只想赶快摆脱她,也想再好好地补上一个回笼觉。
思及此,裴猇随意披了件外氅,丝毫不顾裴鸢和室内婢子的诧异目光,便如疾风一般,飞快地奔出了内室。
——“小虎,你等等我,你怎么跑了?”
裴鸢亦哒哒地跟在了裴猇的身后。
只听裴猇边跑,边回她:“兄长今日应是休沐,我去寻他,让他教你。”
裴鸢忖了忖,却觉裴猇说的法子也并无不可。
兄长起码比裴小虎有耐心多了,且兄长也定比裴小虎聪慧不少。
只要不是司俨教她便好,她在裴猇和裴弼的面前表现得多蠢笨,她都不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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