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俨注视着女孩巴掌大的小脸,复问道:“我适才对你很严厉?”

        不知是不是夕日余晖落在了她的身上,他觉,裴鸢的双颊也泛起了淡淡的酡红。

        女孩抿了抿唇,软声回道:“没有,没有很严厉。”

        司俨见裴鸢鬓边的发钗稍有倾斜,便伸出了手,神情专注地帮她将那钗子扶正。

        两人的距离于顷刻间变得极近,裴鸢亦嗅见了他广袖上的柑枳之香,她飞快地眨了数下眼皮,亦暗暗深掩着心中突涌的悸动。

        待将那钗子扶正后,司俨的语气稍带着释然:“我还以为,是我将你惹哭了。”

        裴鸢以极小的声音回道:“没有,您没有将我惹哭,都是我自己的原因……”

        随即,裴鸢赧然地垂了双眸。

        终归,司俨还是要替那博士祭酒授业一段时日。

        她适才也并未哭泣,因为她知道,哭是没有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