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来到了她的身边,但他终归是要回去的。

        裴鸢不敢去想,他若离开了上京,她会是什么样的心境。

        她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若司俨继续留在上京,那便是处处受胁的质子。

        所以他必须得走。

        她也觉得,只有回到自己的封国,于司俨而言,才是最好的选择。

        裴鸢也曾天真地想对他说,她想让他娶她,想让他也将她带到颍国去。

        但裴鸢也仅仅是在心中想了想。

        她知道司俨不一定肯娶她,父母也不希望她远嫁,而她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就舍得抛下现在的一切,同他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

        所以每当心绪纷乱如麻的时候,她便选择练舞来疏解,直到练到累极,她就能昏沉睡去,且不再去想这些事。

        在睡觉的时候,裴鸢便能短暂地忘掉司俨这个人,也能忘掉他带给她的所有甜蜜和苦涩。

        司俨恰时路过庭院,见女孩正在阑干处压着腿,她侧着小脸儿,并将其贴于小腿,一副痛极却在忍泪的可怜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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