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姜小曲没想到的是，顾凉西竟然回答说：“我不工作。”
姜小曲惊讶，“你不工作？”
“哦，是不是因为你还在上学啊？”
“我毕业了。”
“你才二十岁就毕业了？”
“谁规定二十岁就不能大学毕业的？”
“......那...你不用上学，还不接新工作，你的经纪人不管吗？”
“我没有经纪人。”
“你也是光头艺人？”
顾凉西昂起头颅，深邃的眼睛看着姜小曲，“谁跟你说我混娱乐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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