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贴着严圩的手,教他怎么把这根领带系好,不知道怎么,明明是这么单纯的动作,严圩却忍不住脸红心跳。
好像沈楚不是在系领带,而是借机玩/弄他的手,严圩自以为悄悄地看了沈楚一眼,沈楚这么正经,应该是他的错觉吧。
系领带的过程仿佛延长了许多,被沈楚触碰到的手指都快麻了。
沈楚终于停下来,问他:“学会了吗?”
注意力根本没集中的严圩:“……会了?”
沈楚笑了,又把系好的领带解开,他还觉得领口有些紧,于是把系好的扣子解开一颗。
严圩却像看见了什么不能看的场景,捂住眼睛,又不小心从指缝里看见了。
立马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沈楚:“?”他低头看看自己只是解开了一颗扣子的衬衫。
“怎么了?”
像是下定决心,严圩放下手,一边肃着脸给沈楚把那颗扣子给扣上,一边说:“都要去上班了,怎么还把自己弄得衣衫不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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