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传来微凉的触感,严圩默默想道:沈楚的手,好软。

        沈楚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下一秒又松开了,但看着严圩一拐一拐走路的样子,又不得不再扶着他。

        沈楚有点小洁癖,靠近严圩的时候悄悄闭着呼吸,但他忍不住呼吸的时候,发现严圩身上竟然没有太大的汗臭味。

        这样热气腾腾的严圩是沈楚从来没见过的,把严圩送到医务室,校医把他的脚处理好,叮嘱沈楚起码最近半个月一定要照看好他同学。

        而摄像大哥则是悄悄递给严圩一个小纸条,展开一看。

        [你受伤了,家里没人照顾你,你只能去沈同学家里住。]

        这句话换过来,不就是说他可以去沈楚家折磨沈楚吗?还有这种好事!

        但他要怎么和沈楚说呢。

        校医把注意事项都告诉沈楚,沈楚全都记下来,一边扶着严圩到旁边休息。

        扶完,他拉上帘子,忍不住再贴了严圩一下,见严圩竟然没有趁机占便宜,沈楚皱着眉轻轻摸了下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严圩忽然抓住他的手说:“沈楚,你原谅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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