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忽然听见严圩说:“都怪你!”

        郁茶没听清:“?什么?”

        严圩想到沈楚刚才那个样子,心里很烦躁,沈楚肯定是生气了,但他为什么又生气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严圩头都快秃了。

        这样的请况下,身边的郁茶说话还怪怪的,严圩总觉得对方在讽刺自己,于是站起来有些生气地说:“你为什么剥橘子要把上面的橘络给扒了?!”

        郁茶:“有什么问题吗??”

        严圩大声道:“你不知道这样吃橘子会上火吗!”说完,也踩着楼梯上去了,拐个弯人影都不见了。

        郁茶全程懵,过了一分钟反应过来,气得自己一个人吃掉了一整盘橘子。

        呵,他好心剥给严圩吃还不得好,他自己吃!

        严圩性格这么垃圾,看以后除了他,还会有谁瞎了眼喜欢!

        这边,严圩悄咪咪走到书房门口,身后传来细微的动静,一回头,他发现是小鱼跟在他后面。

        严圩正找不到进去找沈楚的理由,连忙挥手召小鱼过来,他试着戳戳小鱼毛茸茸的大脑袋,又小心地观察着小鱼的表情,试着伸手摸了摸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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