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嗷嗷叫了两声,沈楚以为它哪里不舒服,想来看看,却因为剧烈的头疼捂着额头靠在沙发上。他每次发病前都会这样,沈楚滑坐到地上,松开捂住额头的手,抱住面前的阿拉斯加。
然而今天的小鱼特别叛逆,发现他靠近就抖抖身子想要跑开,逐渐脱力的沈楚只能看着小鱼站在前面,见他伸手,还嫌弃似的跳到另一边去了。
没多久,沈楚就这么趴在沙发边上,一动不动了。
微弱的灯光让严圩看不清沈楚的表情,但现在明显情况不对,他在原地焦躁地转了好几圈,最后看看沈楚,慢慢靠近对方,用狗爪子在对方背上拍了好几下,人还是没动静。
不会是出事了吧。
他讨厌沈楚是一回事,也没到想让对方出事的地步,严圩只能拖着这副还不怎么熟悉的身体,同手同脚的跑过去开门,然后冲出去找其他人。
他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一出去到走廊,就看到有穿着白大褂的人消失在前面拐角处。
原来这里是医院!严圩连忙跑过去叫人。
“这不是沈先生的狗吗?大狗狗饿啦,姐姐给你吃东西。”一个护士想摸摸狗头。
严圩躲开,咬着对方的衣摆往一个方向拉,护士察觉到不对,连忙跑过去,打开门没多久,就见她慌慌张张跑了出来。
没多久又有几个人跟着护士跑进病房,为首的刚好是之前的值班医生,看着空无一人的病房,护士惴惴不安:“王姐,沈先生怎么会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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