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圩敲门,发现门没关,想了下,边推开门,边说:“沈楚,我进来了?”
“嗯?”
书桌后空无一人,严圩疑惑地挠头,他明明记得沈楚是进书房了啊。
“沈楚?”书房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严圩说话都不由得变得小声。
还是没人应他。
沈楚抱着小鱼,修长的手指梳理着大狗狗浓长的毛发,偶尔有掉下来的毛发就握在手里,以后还能做个毛毡。
他不打算回应严圩,反正对方叫几声肯定就走了。
但小鱼好像很疑惑他为什么不出声,轻轻地嗷呜一声,在寂静的书房里这道声音如此突出。
严圩:“?”声音怎么是从书桌下面传出来的。
他快步朝那边走了几步,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一般沈楚在哪儿,小鱼就在哪儿,小鱼现在在书桌下面,沈楚岂不是也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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