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在乳娘喂养之恩,与乳娘一样,将珠钗刺入乳娘的后心,便令侍卫将乳娘送回了家,至于乳娘究竟是生是死,他并不知晓。
他收起思绪,望向温祈,温祈松开手后,不再哭泣,而是委屈巴巴地抱着鲛尾缩于浴桶一角。
他希望被天下人所惧怕,这样便无人敢伤他分毫。
这醉了酒的温祈却并未惧怕于他,反是满目委屈,仿若他合该被温祈揽着脖颈似的。
“小醉鱼。”他点了点温祈的额头,温祈瞧了他一眼,便垂下了首。
分明是这小醉鱼得寸进尺地做下了更为以下犯上之事,为何却闹起了脾气,难不成还要自己来哄不成?
他并无哄这小醉鱼的兴致,正欲转身离开,却被小醉鱼揪住了衣袂。
小醉鱼见他顿住了脚步,冲着他张开了双手。
这小醉鱼是想被他拥抱么?
温祈醉得一塌糊涂,不知为何,急欲被眼前这暴君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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