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声音靠近,沈陆扬耳尖一抖,僵硬地转头。
谢危邯抬手,在他后颈动了动,语气自然:“领口乱了。”
“哦,”沈陆扬一动也没敢动,“谢谢。”
谢危邯动作一顿,直视着他的眼睛,收回手时指尖似是无意地在他颈后荡了一下,细微的触感一路蔓延到尾椎。
“突然间这么客气,”谢危邯似笑非笑地弯起唇角,在沈陆扬喉结滚动的刹那,直起身,轻轻陈述:“我以为我们不是这么客气的关系了。”
沈陆扬受到了良心和脸皮的双重折磨。
谢危邯伸出手,并没有再多说,收放自如地问:“还好么?需要帮忙么?”
沈陆扬想说他好得很,谢老师你的技术到底是在哪儿学的,自学的话也太牛逼了……
最后也只憋出一个:“嗯。”
为了防止被怀疑——主要是沈陆扬自己做贼心虚,他和谢危邯先后从艺术楼出去,间隔了差不多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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