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咬的时候不清醒,都出血了,不知道现在还疼不疼,留了多大的痕迹。
沈陆扬陷入了深深的愧疚之中。
“食堂。”谢危邯话落,发现他的眼神。
这时,几个学生推推搡搡地出来,谢危邯为了避开往前走了几步,两个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厘米。
沈陆扬自己1米82,但谢危邯比他还高小半头,估计要有1米9了。
沈陆扬鼻尖对着他嘴唇,对方刻意偏头避了一下,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不疼了。”
尾音带着些微的颤,像安抚,更像是明明很疼,但是照顾着他的情绪,偏说不疼。
沈陆扬一颗直男心哪受得了这个,耳根还热着,脱口而出:“我帮你看看吧,用不用上药。”
沈陆扬对自己说:做人要对得起良心。
【是良心还是色心咱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习惯性无视系统的话,沈陆扬认真地看着谢危邯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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