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邯顺从地脱掉西装外套,白衬衫和昨天的是同款。

        沈陆扬摆弄碘伏的时候,眼睛总不自觉地瞟向他的手,昨天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洪湖水浪打浪地汹涌而来,这双手沾着血的模样、挑开纽扣的模样、碰在指尖的触感……无比清晰。

        谢危邯的右手还缠着纱布,因此动作有些迟缓,修剪整齐圆润的指尖缓慢地挑开最上面的纽扣,指尖的淡粉让脖颈皮肤更显苍白,像一块上好的冷玉。

        沈陆扬凑得有些近,觉得这应该是块暖玉,不然他为什么越看越热。

        时间像是被刻意拉长,几颗纽扣夺走了沈陆扬大半精力,所以当锁骨上紫红色的牙印出现的时候,他震惊得半天没说出话。

        “操。”这是沈.刚毕业.前茬茬头子.陆扬的心声。

        看谢危邯略带惊讶的眼神,沈陆扬意识到自己把心声变成出声了,他咳了声,迅速转移话题:“谢老师,我带你去医院吧,看着也……太吓人了。”

        谢危邯指腹轻轻碰了碰伤口,神情是和课堂上截然不同的散漫慵懒:“已经结痂了,不要紧。”

        沈陆扬没再坚持,先拿碘伏做了个基础消毒,嘴里闲不下:“医务室老师去哪了?”

        谢危邯垂眸,静静地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手,漫不经心地说:“一年级有个学生中暑了。”

        “怪不得,”沈陆扬转头去拿消炎药,动作一顿,吸了吸鼻子,疑惑地左嗅嗅右嗅嗅,“谢老师,你有没有闻到……很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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