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起身,拿起桌上的棉签,小心地擦去锁骨上多余的药水。

        做好这一切,从容地将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望见沈陆扬还站在原地,他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陆扬脑内两个小人打架打得要把他脑浆砸出来了。

        是让谢危邯自己解决难以处理的易感期,然后不一定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还是他牺牲自己——其实也没有很牺牲——就是牺牲了性取向——这也没有很牺牲……谢老师条件在那儿,说牺牲实在不合适。总之,就是让他配合谢危邯平稳地度过频繁易感期。

        过程其实很简单——身体接触。

        除了最原始刺激的亲密接触,肌肤相亲也可以缓解,只要契合度够高,就算只是牵着手都可以进行信息素安抚。

        谢危邯的状态明显没有他表现出来的好,低垂的眼睛勉强藏住泛着猩红的双眸,时而甜蜜时而醉人的信息素,愈发苍白的肤色……

        已经掩饰不住了,那该有多难受,才会摒弃的自尊心,若无其事地主动询问他的意见。

        美人受苦总是比普通人更能得到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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