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邯眼睑低垂,似是漫不经心地略过他的唇,睫羽微动,像搔过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下一秒,沈陆扬嘴唇一湿,空气再也无法承载过量的红酒,酒意溢满,顺着浑身上下的毛孔,淌入血液,啃噬神经。理智像盛在碎瓷碗里的水,轰然落下,沈陆扬眼角染上一抹红,情不自禁地扶住谢危邯的肩膀,张开嘴。

        ……

        从医务室出来的时候,沈陆扬脑子还是懵的。

        嘴唇比平时红了很多,裤子虽然被努力抚平,仔细观察,依旧能发现褶皱的痕迹。

        看着西装挺括,勾勒出宽肩窄腰,神色平静自然的谢危邯,沈陆扬觉得。

        他还是太嫩。

        某种名叫“害臊”的情绪后知后觉地蔓延开来。

        他站住,咳了声:“那个,谢老师,我去买点东西,你先回去吧。”

        谢危邯看了他几秒,松开手,指尖在他手腕处轻划,低声叮嘱:“不要让信息素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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