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邯靠在沙发上,从容地补充:“在他们的认知里,只存在‘利己’——不惜一切代价地满足自己的欲望。”

        沈陆扬看着谢危邯,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丁点破绽,但对方的表情那样平静,仿佛只是阐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你朋友既然想治愈他,那就需要明白,”谢危邯微顿,双腿交叠,落在膝盖的手指轻轻敲动,“对方执着的是到底是什么。”

        沈陆扬眨了眨眼,想起之前说的那个无辜群众,下意识道:“他喜欢上了一个人。”

        谢危邯忽然伸手,弹了他额头一下,眼底含着笑:“扬扬,有没有认真听课?”

        沈陆扬被弹得一愣,捂着脑袋:“什么课——啊,不对。”

        沈陆扬忽然想起刚刚的话,皱眉:“他没有‘喜欢’这种情绪。”

        “可以有,”谢危邯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只是比平常人淡薄许多,他们的思想里没有‘道德’,所以对爱情里的‘忠贞’不以为意。”

        沈陆扬懂了:“那谁和他们谈恋爱啊,这也太渣了。”

        不忠贞,今天和那个谈,明天和这个睡,谁遇见谁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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