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陆扬往两边看了看,确定没有学生看见才放下心,下意识地又摸了摸嘴角,疼得一皱眉。

        谢危邯挡开他的手,指尖在伤口上轻扫,眸间的暗色随着阳光的出现而消散,像是从未不悦过,语气平静:“别碰。”

        沈陆扬听话地放下手。

        恐怖的信息素一闪而过,时凡缓了好久才清醒过来,试探地喊了一声:“谢老师?”

        谢危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身侧的阴影和身后沐着阳光的沈陆扬形成诡异又和谐的反差。

        “时老师。”

        时凡后退一步,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沈陆扬没注意到谢危邯的表情,看出时凡的难堪和歉疚,时凡不是擅长解释的人,沈陆扬自己也是自愿帮忙的。

        “就是个误会,”沈陆扬替他解释,打了个圆场,“时老师,你先回办公室吧,宗老师还等你呢。”

        时凡不放心他:“你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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