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北:“……”
纪寒川坐在顾珩北床头,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发烧吗?还有什么反应?家里有体温计和药吗?”
顾珩北滚烫的额头在纪寒川微凉的手心里蹭了蹭,眼睛湿|漉漉地看着纪寒川,纪寒川觉得他的样子像一只打湿了的小狗,一点都不狂霸酷拽了,纪寒川的心里柔软成一团,忍不住又摸了摸他的头。
顾珩北嗡声说:“有,就在客厅茶几下面的格子里,第一层有药盒,底层有温度计。”
纪寒川絮絮叨叨:“不用量我都知道你发烧了,你自己是学医的啊,怎么能不穿秋裤?嗓子这么哑,发炎了吧,先量体温,你得吃点东西,再吃药……”
“你怎么这么啰嗦啊……”顾珩北真是服了。
纪寒川已经跑楼下客厅去了,蹬蹬蹬的。
不一会纪寒川就把体温计和药拿进来,先量体温,37°9,然后他问顾珩北:“去外面吃东西还是我拿进来?”
顾珩北倚着床头,蔫蔫地垂着头:“不想动。”
纪寒川声音低低的,像是哄着他:“那我拿进来,你吃几个素包子和红糖馒头,喝点豆浆,然后再吃药好不好。”
顾珩北看着他,轻轻“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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