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杀”,其实是最后一线生机。
常歌深思有些涣散,还未行出五步,忽然勒马退后,横着长戟挡住幼清。
一排冷箭刷刷落下,就楔在他方才驻足之处。
有埋伏。
“喂!”幼清刚说出这一个字,身后的城门轰然阖上。
更恼人的是,城门关上前的一刹那,白苏子居然从门缝里钻了进来。
“小心!”
常歌猛然勒马左行,挡开射向白苏子的箭矢,白苏子一脸震惊,对着城门楼大喊:“他杀了魏狗大将,是我们全襄阳城的英雄,你们为何要伤他!”
又一飞箭袭来,这回冲着的是嚷嚷不停的白苏子。
常歌依法挡开,一时疏忽,另一暗箭射出,擦着他的左臂,扎进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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