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景玉看着他的长睫毛,“我也很难推算出欧洲人的年纪。”
就像现在的克劳斯,她不确定对方究竟有多大。
他看起来很英俊,健康。
两个人在这个漂亮干净的咖啡店中聊了一段时间,景玉隐瞒自己的部分真实信息,但也透露给他一些,像偷偷打开装满蝴蝶的口袋,放出一两只。
比如她现在十分需要一份工作。
克劳斯并没有给出景玉想要的回应。
他好像没有听懂景玉的暗示,只是笑着与她聊天。
在太阳慢吞吞下落、透过玻璃窗照耀到碟子边缘时,克劳斯付了这次茶点的价格。
他们互相说了再见。
景玉也不知道会不会再见。
这个冬至过的并不美好,景玉因恶意的举报在警局中坐了那么长时间,没来得及吃上饺子,冰箱中放在保鲜箱的肉质馅料失去最新鲜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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