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斯沉静地注视她,西装裤中缝锐利。
他如此注重仪表和身体管理,欧洲人大多毛发旺盛,但他基本做了脱毛或者修剪处理。
克劳斯没有像景玉看到的大部分德国人一样蓄须,他的脸颊很干净,下颌线流畅干净,只不过景玉现在没办法抬头看他。
克劳斯的手骨骼感重,青筋凸出。
他低头,绿色的眼睛注视着她,看到景玉神色时,他松开手,吻上她的唇。
景玉闭上眼睛,短暂沉浸在这个吻中。
景玉被他亲的踉踉跄跄,她本身身材不够高大,平衡能力不太好,忍不住后退,腰磕在古董书桌的棱角上。
克劳斯手落在她腰上,将景玉整个人举起来,让她坐在桌子上。
书桌棱角硌的她有些不舒服,微凉的木质气息弥漫开,她整个人被压着往后,与他亲吻。
景玉清晰地感知这张胡桃木桌子的触感,克劳斯身上淡淡的苦艾香气,他脖子的温度,衬衫的质地。她的额头体会着马甲链的冰冷,这条精致美丽的链条轻柔触碰着她的脸颊,鼻子,而她的唇也品尝衬衫下摆。
今晚的风是凉的,月亮钝又阔,不忍穿破云朵分毫,只轻落在上栖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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