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行李,纪沅把箱子提起来下楼。

        没走两步就气喘吁吁,他只好暗中运起内力,减轻自己手中的负担。

        不得不说,有武功傍身就是好,原本沉重的行李箱忽然之间就轻了不少。不过现在这幅身体的状况实在太差了,如果不是他迫切要离开应家,他一定会坐下来好好检查一下。

        现在还没有诊脉,纪沅凭本能察觉到他的身体虚浮无力,体弱多病,是早衰之相。

        前世纪沅被寄养在将军府,称付将军为师父,将军夫人为师娘。

        他师娘原是太医院德高望重的太医陈康之女,未出嫁之前就已经是京城小有名气的女医,跟随付家军行军打仗,与付将军日久生情,成就一段佳话。他师娘后来拜在药王门下,成了药王的关门弟子,一身医术出神入化,敢和阎王爷抢人命。

        纪沅在师娘的影响下学了不少医术,悬丝诊脉、察颜观病都是看家本领。

        一边盘算着自己的身体,一边把行李箱提到了楼下。

        客厅里,小保姆正在擦拭花瓶,看见纪沅下楼,实在不能装看不见,于是敷衍地问了一句:“纪先生要出门吗?”

        纪沅教养良好,微微点头,小保姆的视线落在行李箱上,不知想起什么,语气没有之前的礼貌,嗤笑一声:“你不会又要离家出走吧?”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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