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到现在,纪沅一句话都没说,但是小保姆已经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他在警告自己!他在威胁自己!
他……他的眼神再说,如果还有下一次,恐怕碎成两半的就是她!
不……
不会的,小保姆眼神涣散,咽了咽口水。
这是法治社会,他不敢的……我可以报警……还可以找应少爷……
可是看到纪沅的眼睛,小保姆又读出了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信息,正在告诉她,纪沅敢——甚至,纪沅不但敢把她劈成两半,还敢把应家也劈成两半!
纪沅看到小保姆不但汗如雨下,连眼泪也哗哗地落。
那样子像极了前世他在朝堂上看到的一些大官,不管他们在人前有多么风光,最后听到纪沅口中吐出“株连九族”、“满门抄斩”等词语的时候,无一不像小保姆这样,跌坐在朝堂之上,胆子小的还有尿裤子的。
纪沅干多了这种缺德事儿,丝毫没有觉得欺负了人家小女生,也没有什么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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