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们倒在地板上嬉闹,笑得灯影在她们的脸上晃悠。
那是她工作的第四年,担任设计师的那一年,她们有了共同的户口,这一存就存了三年。
后来装修她从卡里应急取了三万出来,当时和周宴说了,她没当做一回事。
周宴愿意把房子给自己是她的事情,但是她是不会收的。
人不在,要房子也没意思,何况这房子处处都是两人的影子。
忽然,她背脊一凉,一个念头冒了起来——周宴应该没把她的新欢带回来过吧?
她骤然就压下了这念头。
不至于。
周宴有自己的房子,不至于要把人带到这里来。
她应该不至于将事情做到这么过分吧?
梁新禾心生了几分悲凉,周宴不但背叛了她们的感情,而且还摧毁了自己对她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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