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世界上第二个自己,梁新禾推理起来都没有卡顿,等说完她也惊疑自己的话痨,尤其宁晞面前,这对社恐的她太难熬了吧?

        她略感尴尬地笑了笑,偏头去瞄宁晞,便正对上镜片后一双明澈透亮的眼睛。

        不知怎么的,她似乎听见了一句鼓声。

        万籁寂静里的一声鼓,一声,脆而短暂。

        她们碰见好几次了,可这好似是第一次宁晞真正地看她,眼尾微微勾起点笑弧,笑意含蓄,却真的是笑意,她是不排斥的,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还觉得有点意思的样子?

        梁新禾的唇角也扬了起来。

        两人对视笑着。

        “我平常话没有这么多的……”梁新禾抬手摸了摸脑后的丝巾,笑意加深,“哎,你就当我在废话吧。”

        她仿佛还要确认似的补充了一句。

        “……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宁晞笑意含蓄,视线移向画布,嗓音低了低,“挺有意思的。”

        有几缕灵羽轻乎乎飘了进来,毫不费力地在她的脑海里排列——开头是一个老旧的堆满了东西的冰柜,五颜六色的塑料袋,一只枯槁的手在里头翻来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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