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成已然做好被拆穿的准备,但见容瑶面无表情的瞄了他一眼,而后望向端于上座的太后,慢条斯理地道:

        “皇祖母,驸马他已与我举行初定礼,又怎会办出此等糊涂事?定是有人栽赃嫁祸于他。”

        容瑶的话,犹如一颗定心丸,但这药丸,景成咽得猝不及防。他还以为九公主会借机训责,未料她竟会站在他这边!

        实则来的路上,容瑶已然听闻此事的来龙去脉,季彦安与林奚文的纠葛的确令容瑶很不舒坦,恨不得顺势指控拆穿他二人私奔之事。

        但她转念一想,若然眼前的驸马不是原主,而是穿越者,那他岂不是很冤枉?她随口的一句指控很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未免伤及无辜,容瑶终是选择为他隐瞒。

        眼瞧着婚期将至,太后亦不愿多生事端,“哀家也希望他是清白的,可如今人证物证皆在,我又该如何相信他?”

        听说物证是一封信,且这信是萧南临拿来的,容瑶越发觉得此事有蹊跷,随即转首打量着萧南临,眸闪疑色,

        “敢问世子,这封信从何而得?”

        萧南临无所畏惧,遂将林奚文跳河自尽的始末当众讲了出来,将矛头直指季彦安,

        “季彦安说他头部受到撞击而失忆,还说要与林姑娘断绝关系,足以证明他与林奚文私奔一事为真。蒙骗公主,抛弃林姑娘,他的所作所为极其恶劣,根本不配做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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