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听到耳畔传来抽泣声,景成诧异回首,便见青舟正倚在门框边,低着头抹泪,
“奴才伺候您这么久,已然将您当成我的主子,少爷,您能不能别走啊?奴才舍不得您,其实做我家少爷挺好的,身份尊贵,娶的公主也漂亮,还有人侍奉您,锦衣玉食的日子不舒坦吗?您为何一定要离开?”
为什么?
抬眼望着挂在窗前的笼子,景成仿佛看到了自己,“整日有人给画眉喂食,它不必遭受风吹雨打,日子过得是不是很悠闲?可你莫忘了,它有一双翅膀,笼子于它而言不是家,它向往的是浩瀚的天际。
以前我总认为,出人头地,享受荣华富贵便是最大的荣耀,如今我才明白,能够做真实的自己,才最难得。很多时候,世人眼中的安逸于旁人而言,其实是一座牢笼。”
所以他才想飞走吗?青舟还是不能理解,但他很明白,景成这次是真的要走了。
夫人都没拦阻,他一个下人,哪敢多管呢?
再怎么舍不得,青舟也不敢乱掺和,只能按照夫人的吩咐去做。
得知此事,盈霜忧心忡忡,“景成哥哥要走了?娘您居然答应了?他这一走,没了新郎官儿,公主如何成亲?”
“不答应还能怎样?总不能绑着他去成婚。”蓝氏的眉头始终紧皱着,一直没能舒展开来,回想这两个月所发生之事,她心力交瘁,
“景成帮咱们的已经够多了,若非他机灵,拼力周旋,只怕此事早已被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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