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我离开了警局。

        羽宫虎“原谅”了我,倒霉的加贺也被抓了回来,这件事在目暮警官的批评教育下,画上了句号。

        我写了一封检讨书,足足一万字,深刻反思了自己的错误。

        “下次不要再犯糊了,遇到事情要及时报警。”目暮警官絮絮叨叨了一通,最后轻轻拍了拍我的头,这个动作意味着他也原谅了我。

        我乖巧地点头:“我保证再也不会进来了。”

        他让逮捕我的高木警官送我出警局,高木警官全名高木涉,是个年轻温柔的警察。

        “若宫小姐,你看上去也不像是会唆使别人打架的人,为什么做这种事?”

        年轻的警察话比较多,我知道他是好心,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羽宫虎放弃追究我的责任,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我家里有人对他施压,无论是若宫家还是大冈家,都不是省油的灯。另一种是羽宫奈奈子对他施压——他告我,她就告他家暴。

        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但我希望是后者。

        “高木警官,您说,人为什么会迷恋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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