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时她惊魂未定,第一句话竟然是:“你也被赶出来了吗?”

        “很可笑对不对?”提起白奉漳,她的声音柔软了几分,眼里有光,“他说,我和你不一样。所以我那时特别讨厌他。”

        秦嘉懿撇撇嘴巴,“他们真是亲兄弟,都很毒舌。”

        “是呀。”

        两个月后,她家附近发生了恶X杀人事件,独居的nVX惶恐不安。他顾念着那点血缘亲情,接她去他的住处。

        白初月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转变了态度,总之他们的关系日复一日的缓和,他不再冷言冷语相对。直到她十八岁生日那天,他们喝了酒,他压着她倒在沙发上,问她:“你要不要我。”

        许是远离了熟人,没有人时时刻刻提醒她,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或许她被他的眼神蛊惑,她点了头,便一发不可收拾。

        白初月说:“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他很强势,稍微有点主见的人和他在一起,都会受不了他。”

        而她习惯逆来顺受,没有主见。

        是在劝她放弃白奉漳吗?但她听了这些恋Ai史,居然没有一丝异样心情。

        白粥见底,勺子和碗碰出清脆的响声,她心烦意乱,“那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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