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懿噗嗤一笑,指着他的K子,“白景烁的哥哥不cHa兜。”

        “是吗?”白景烁笑着摊开手,“下次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这招屡试不爽啊,下一次被人认出来,他继续用白奉漳当挡箭牌,展现一下他作为哥哥的用处。

        他们往她寝室的方向走,秦嘉懿穿着跳舞时的单鞋,凉意钻入脚底,她步速飞快,“你怎么会来啊?”

        “说来话长。”

        人在剧组拍戏呢,刚学完武打动作,被母亲大人教育一番。她说男生在恋Ai里要懂得低头,说不能让nV孩子失望……许是他十分不开窍,他妈妈直接挑明:沅沅年底有个表演。

        妈妈糊涂,他可清醒着。人家想邀请的人十有不是他,但白奉漳那个X格……他不忍心看秦嘉懿失望,顺着妈妈的意思过来了。

        他挑了那个乌龙说,秦嘉懿立刻记起那天早上和妈妈的对话,这段虚假的关系被长辈们认真对待,她懊恼地挠了挠头,“我记得你要去参加跨年演唱会啊,前几天还在h牛的朋友圈里看到你呢,票价因为有你蹭蹭得涨,b坐火箭还快。”

        “h牛的消息不灵通。”他轻飘飘揭过这个话题,“徐凇今晚有表演,去我家看吗?我家的网b你学校的快。”

        秦嘉懿大一时因为学校夜里的网速,错过了当时Ai豆的跨年表演,气得她在朋友圈大骂学校网络。

        宿舍楼近在咫尺,小情侣们冒着风雪拥抱亲热,他睫毛上沾了碎雪,低垂着遮住眼睑。

        她说:“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