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窒息的广播词终于结束,苏宴长舒了口气。

        谢蕴已经跑了三圈了。

        少年瓷白的脸上隐约泛了层红意,这人平时在校园都是一副清清冷冷,高不可攀的模样,小女生哪能受得住这样的美颜暴击,再次激动的嚎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谢蕴加油!”

        “太帅了,校草好帅!”

        “谢蕴的脸红了,天呐,怎么这么可爱啊,我好像捏了捏他的脸啊!”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白日做梦?就校草对待旁人那副冷漠的态度,谁能捏到他的脸,我管那个人叫爷爷。”

        喜提“爷爷”称号的苏宴深藏功与名,谦虚的笑了笑。

        小姑娘还是太年轻了。

        她不仅捏过谢蕴的脸,而且还揉过他的头发呢。

        若是非要当事人发表下心得体会的话,就是摸起来很软、很舒服。

        苏宴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的摩挲了下,有些手痒。其实陈献说的也有道理,谢蕴好不容易参加次运动会,她确实应该替他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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