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司伊伊穿着酒店服务员帮她洗完并且烘干过的衣服,干干净净完整如新,跟林逍这么感慨。
林逍说:“嗯,所以股神,要不要再帮我赚点钱?”
司伊伊不明白:“你家都那么有钱了,你怎么跟个财迷似的呀?”
“谁会嫌自己钱多?”
说的也是。
林逍勾唇凉薄一笑:“更何况,我家的钱又不是我的钱,就连我家都要成为别人的家,等那个小的生下来,我姓什么都无所谓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是他的家事,外人掺合不来,司伊伊听了就听了,也不想多做评价。
她的亲情观念本就浅淡,只不过血液里流通着孟若溪对哥哥的羁绊之情,才会这么殷切地想揪出害孟成河死亡的凶手。
至于股票这种靠大量数据推算和各方利害关系者的心理博弈就能摸清大概脉络的东西,对于她而言也不算太难,她不介意帮林逍这个忙。
也不知道她要在孟若溪的身体里留多久才算功德值圆满,到时候她要怎么离开,要帮几个人才能成仙……
“孟若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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