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清楚,她不敢主动去求助的。

        傍晚,司伊伊站在自家门口,深深叹了一口气。

        第二次了,她连两块钱的公交车钱都得向别人借。

        她给自己做心里建设,这次回来,完全是为了不让这样的事出现第三次。

        钥匙缓缓推进锁孔,像右拧动,铁门与墙壁间出现缝隙,扩大再扩大,像舞台剧的序幕被拉开,出现并不明亮的客厅场景。

        孟爸坐在沙发抽烟,脸色阴沉,孟母在餐桌旁,对着一桌子,不知道是发呆还是在生闷气。

        司伊伊觉得是后者,因为孟母就是这样的人,不会自我开解,生活不如意时就整天拉长个脸跟命运,跟家人,跟自己生气。

        何必呢,总共就活这几十年。司伊伊想不明白,穷又怎么样,又不是吃不起饭没地方住了,与其整天抱怨,不如学会去享受现在所拥有的这一切,让自己快乐起来。

        都听到她开门的声音,父母的目光同时转过来,司伊伊坦然地承受着,并说,“你们可以不管我,但我学还是要上,所以我回来拿点东西。”

        孟母咄咄逼人,“你昨晚死哪去了?”

        “在我朋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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