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舒不舒服与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害你掉河里。”
盛瑞又捂着胸口咳了两下,病美人终究是扛不住了,歪靠在床梁上,虚弱地笑着道:“见者有份,谁让你看见了,就与你有关系。”
小无赖。
司伊伊知道跟他说不通道理,自己找个椅子坐下来,他作任他作,她巍然不动。
“喂。”
司伊伊不理。
“喂,朕要喝水。”
司伊伊还是不应声,望着窗外的桃树,秋天到了,树枝光秃秃的,有些凄凉。
盛瑞终于妥协,因为他嗓子喊哑了:“朕不娶你,你同朕说说话,朕就放你走了。”
树枝上有只雀鸟,灰背绿嘴,长得不起眼,却活力满满地在枝头蹦蹦跳跳。
它拥有着一整片天空的自由,没有理由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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