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恳切和期盼写在脸上,他不想让她那么快走,于是借此理由和她久待。

        含烟说好啊,故意歪头问道:“那谁做饭?”

        他说:“我做。”

        她笑着说:“你还没问我喜欢吃什么?”按礼仪讲,现在在他家,他是主,她为客。

        他未经思考便脱口而出:“喜好辣,b较重盐。”

        他们只在一起吃过一次,他便将她口味m0得一清二楚。含烟不能不承认他所言半点无差,甚至感叹于他的记忆力。

        “可我胃有点疼,不太想吃辣。”她说,“还是简单些,做个汤或者煮粥都可以。”

        这时门铃响了,含烟朝后看,听他说:“应该是快递。”

        “那我去开门。”她转身来到玄关,手放在门把手上,没立刻拧动。中间耽误的功夫,门铃又响了第二遍。

        她攥紧,拧开了门。

        看清来人的一刻,对方差点喊出来,及时捂嘴,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和她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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