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冰敢这么说,是因为笃定沈文泽不会轻易让自己死。
果然,沈文泽飞快地截住余音的手,低声说道:“你想要知道什么,我帮你问出答案,可好?她现在不能死,起码不能死在你手里,这对你对我们,都不好。”
我们,指的是他和冉少安。
余音四两拨千斤地挑开沈文泽的手,余光一斜,望着他说道:“沈道友想多了,我岂会在这时候杀了她?她用我父亲的头骨做法身,我不得好好留着她,待到问出结果了,才将人还给你。”
裴云英诧异地看了一眼余音。
这是裴云英第一次看到余音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说出如此坚定不移、且半步不退的话来。一种鼓胀的欣慰感从裴云英心底升起,险些逼出她的眼泪。
大约是太过感动,裴云英没听清楚余音话里涉及的东西,也就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你做梦!”
孟夏冰昂头一口血沫喷出来。
沈文泽要张袖去挡,裴云英先他一部,弹指便将那飞向余音的血沫给挡了会去,啪的一声摔在孟夏冰的脸上。
“音儿要问什么?”裴云英一副慈祥的表情去问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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