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你进我房间的?”
“你是崇妙宗的弟子吗?如此无礼,我要去告诉你家大师兄!”
“给我出去!”
少女有些烦躁地推搡着余音,随着她的动作,她胸前的玉佩一荡一荡,有柔光从玉佩中散射出来,十分晃眼。
也是在这时,余音扫到了玉佩上篆刻着的字。
形。
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在领悟这一点的刹那间,余音的眼前不再是那个红衣少女,她整个人被调转了方向,脚踩房檐,头顶门槛,而刚才还面色焦躁的少女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似的,杵在余音的头顶。
天为地,地为天。
余音明白自己是进入到了别人早就设好的圈套,而诱引只怕就是昨天她凝神进入到红衣少女屋子里时,问到的那股浓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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