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唯一一个知晓鬼域附近把戏的,朝露稍稍挑眉,狭长的桃花眼一转,觑着余音说:“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这把戏该是绝迹了,没想到在这种荒野郊村还能看到……”

        他在那儿这避重就轻地感慨,却没等到余音和裴云英的询问。

        “师姐,我们过去看看吧。”余音扒拉着裴云英的耳坠,说完又朝囚玉招了招手,“带上那孩子,这附近就那一户人家,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他们家的孩子才是。”

        灵识一探,就能知道那院落里一共三人。

        一个年长些的妇人正在火房里烧火做饭,一个总角稚子在庭院中玩石子儿,一个呼吸有些疲弱的年轻男人坐在院中树下写着字。

        如果真有什么古怪,进去了自然就会知晓。

        等余音低三下四地去求着他说?

        下辈子吧。

        囚玉见朝露吃瘪当然开心,痛快地应了一声好后,摸着怀里娃娃的脸颊,边走边与余音说道:“她身上倒是不凉,可脸上像是被什么东西摸过,有些古怪的味道。”

        “什么味道。”余音凑过去嗅了嗅,没闻到。

        裴云英也摇了摇头。

        “大人,是嘉楠草的味道。”珠儿揉了揉鼻子,将头靠着囚玉的脖子,迷迷糊糊地解释:“这味道可能就我们仨能闻出来,大人,您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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