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并不清楚这个灵继承了父亲余阙多少的记忆,心里也没有因为其消散而泛起什么波澜。

        因为余音清楚,自己的父亲余阙早就已经在三千年前就被害了,哪怕他有残存的灵遗留在这世间,那也不等同于是他,更何况这灵已经被地底的怨气同化,变成了邪狞的恶类。

        有了这些认知后,亲手送它走,余音也不会有任何的负担。

        唯一可惜的是,没能从那灵的嘴里挖出更多的故事。

        如此想着,余音俯身捡起地上的骨头,捏在指尖转动了几圈,与裴云英商量道:“师姐,我们去那看看那禁制,灵虽然散了,但禁制痕迹依然在,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

        碑村寒冷极了,水龙术过后,余音脚下的土地就成了一片冻土。

        而原本的那个火海中心呲火花的大洞如今已经成了个安静且漆黑的深渊,走近些往下看,能看到底下被冻成一块又一块的红色宝石。

        炙热的气息夹着寒意从洞口上涌,十分诡异。

        “音儿你声音不太对劲,可是刚才受伤了?”裴云英虽然自己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但在察觉余音说话费劲之后,反而是开始担心她了,“你不要再出来了,小心伤及元神,难以愈疗。”

        “是伤到了喉咙,但问题不大。”余音重新环着裴云英的耳坠,谨慎地看着四周废墟处若隐若现的灰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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