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胜清,出生于大历一千三百二十九年,玄照宗生门长老江无悲的独子。你三岁炼体,七岁练气,一十九岁时,就已经有了筑基期修为,也是玄照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元婴修者。”余音对于江胜清的胡说八道没有半分动容,她过目不忘,道门中说得出名号的那些人的成长经历,她可以信手拈来。
“行行行,我说笑的,不过是个话本故事而已。”江胜清指着余音手里的灵控牌,说:“东西送你,你摁一下右侧边的那个凸起之后,注入自己的灵力,就知道该怎么用了。我是真不用你回报我什么,这东西权当做你我之间的友好证明吧,是礼物,下次我生辰,你也可以送我礼物。”
说完,江胜清双手枕在脑后,哼着小曲儿往屋里走去。
余音留在原地,隐隐约约听到江胜清在嘀咕,来来回回不过是一些‘传书’,‘女主’,‘居本偏了’之类的字眼,她听不太懂。
确认江胜清的确没有反悔的意思之后,余音这才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灵控牌,抱在怀里转身跑出了主院。
她没看到的是,一个极微小的白色圆珠子从屋檐上滚落到了她的头发里,而原本应该背身走近屋里的江胜清,突然顿足,回身目送她离开。
“余音,一切都已经开始发生变化,你能走到哪一步?”
江胜清双手交叠在身前,掌心灵力涌动间,竟是出现了一副画面。画面中的人赫然便是刚刚离去的余音——
的半张脸和双手。
余音在做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挑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在仔仔细细检查过四周,确认四周无人后,以自己为中心,于身侧半丈,设下一个防窥的禁制。
清风吹拂而过,卷动余音鬓角的碎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