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施舍的自由作甚?”朝露四平八稳地坐着,也没有因为余音的许诺而意动,“再说了,别以为仗着有他几分血脉,就能彻底破了这烂柯谱。这是真神的执念,唯有真神可解,你?算了吧。”

        余音好商好量地笑了笑,将裴云英拉至自己身后,继续说道:“余阙,也就是我的父亲,他设下这烂柯谱,一来是为了不让你这个祸害出去为害苍生,而来则是为了保全自己想要留下的信息。”

        这只是余音的猜测。

        却也是在听完朝露絮絮叨叨的那一番话之后,余音所能得出的最接近真相的猜测。

        否则,她不信余阙费这么大功夫,给了那么准确的口信,最终却只是为了引人到碑村来除掉他化身为的恶灵,何必多此一举?

        “所以呢?”朝露额角直跳,他居然被又一次,被当做了棋子吗?

        “所以,我的父亲大概已经预料到了这种场景。”余音的双手内扣两指交叠于身前,一个锁灵扣成型,“他知道你脾气恶劣,断然不会轻易放了那闯进来的人离开,故而绝对会给烂柯谱留下一处生门。”

        锁灵扣不是余音用在自己身上的。

        她弹指上抬右臂,左手腕骨出半截黑龙引露出来,像是毒蛇吐信般蜿蜒数下,又像是与什么在呼应一般不知疲倦。

        本来还想看看余音在搞什么把戏的朝露突然发现自己的脖颈处多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有些硌人。

        当他抬手摸索一番时,才发现是个项圈。

        而且是个不管怎么拽怎么扯,都宛如长在他元神里一样的项圈,无法被撼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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