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等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想来是用了什么办法遮掩踪迹。天大地大,谢必安手头不可能只有一件事,强追也不是幽冥鬼域的风格,所以囚玉没必要强行继续这个交锋。

        “台阶?!”谢必安的高冠已经不见了踪影,长发飘散,眼角泛起了红光,“囚玉,生人不问鬼事,你三番五次坏我幽冥鬼域之事,今日便是再有什么人来助你,我幽冥鬼域也绝不会再放过你!”

        然而囚玉的心思已经跟着余音飘走了,无心恋战。

        他草草收了神通后,拂袖对谢必安道:“生人的确不问鬼事,可你们幽冥鬼域这些年百鬼夜行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要知道,不周那些人对你们的不满已经逼近了极限,若非是我阻拦,以范榕为首的罗刹王们早就已经兵临无名海!”

        当年法身被迫,囚玉的怒意掀得海水倒灌,将阿傍变成了一片汪洋。

        时值深夜。

        阿傍城里的百姓都在睡梦中,甚至没有什么痛苦地,就离开了人世,成为了囚玉升仙梦的殉葬。

        然而,当幽冥鬼域的鬼吏上门拘魂时,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偌大的阿傍城,是空的。

        负责此事的谢必安与范无咎认定是囚玉从中作祟,只是他们想要追究其责任时,却被当时还只是鬼王副手的辟邪给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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