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权,在陈香莲手里。

        余音不劝她,也不逼她,就那么坦然地端坐着,一边静气吐纳,一边为车厢挡去车厢外吹进来的寒风。

        倒是囚玉一碗粥喂尽,扭头对陈香莲说道:“与其你在这儿踌躇,不如问问你儿子,他自己的人生路自己去选,才不会留有遗憾。”

        囚玉的话不无道理。

        但对于胡明远来说,现在的他还无法去理解什么是修道,修道又意味着什么。

        “他只是个孩子,命途多舛的一个普通孩子……”陈香莲抱着胡明远的手越发用力,箍得胡明远的呼吸都有些不畅了。

        陈香莲畏惧分别。

        不管是生离还是死别,她此刻都无法忍受。

        “我说了,我不会强迫你。”余音缓声说道。

        其实,就算胡明远走向修道之路,其最终也未必能救得了胡秀雅,一来这需要胡明远自己本身的修为基础,二来——

        胡秀雅可能等不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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