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的味道很奇特。
难怪当时珠儿会说只有他们才能闻到。的确,如果不是见过、闻过嘉楠草的,那么初时绝对不会察觉到,这几乎与四周环境融为一体的淡淡气味是某种草料的味道。
“知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余音问陈香莲。
陈香莲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香囊里的种子,迟疑道:“我,我记不大清了……当年我尚有意识的时候,夫君曾喂我喝过许多草药,之后想来也不少,那些草药的来处,我是一概不知的。”
其实是知道的。
那是一个与平时一样的雪夜。
寒风卷着雪粒打入屋内,将伏案睡觉的陈香莲给吹醒了。
这些日子一来,陈香莲因为身体的缘故,总是能昏昏沉沉地睡上一天,两个孩子就更严重了,时常好几天都不醒,吃饭喝水都需要陈香莲去喂。
撑着窗台往外看了几眼的陈香莲没找到柳清风,琢磨着夫君是不是出门打猎了,也就没在意,起身打算去火房给孩子们热饭。
只是她刚出卧室,院门就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满身是血的柳清风摇摇晃晃地拖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跨进院子里,将快步出去的陈香莲给吓了个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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