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吴用一脚蹬起身前的桌子,使其上翻数下,当当当接住银针。
“老爷,您先行退去后院,此地有我。”吴用偏头对邹继业说道:“夫人她与您一日夫妻百日恩,说到底现在只是在气头上,才会如此莽撞,您暂避其锋芒,有什么事,过会儿大家可以走下来谈不是?”
结果,邹继业非但不走,反而是甩手给了吴用一巴掌,冷声斥责:“什么夫人?她梁毓是个下堂妇,已经不是城主府里的夫人了!”
比吴用更先说话的是梁毓,她双脚连踏数次,跟着踢飞吴用用来遮挡的桌子,居高临下道:“你以为我稀得当你这个夫人?邹继业,我爱你时,当你如珍宝,我不爱你时,你便如那泥中蚊蝇!”
邹继业被梁毓的一席话说的脸色青白相交。
“夫人,您也冷静一下,有什么事不能坐下说呢?何必动武。”说着最温和的话,吴用的手上却没有留什么情面,利落地截住梁毓的长鞭后,连转手腕,眨眼间反客为主,将长鞭拽回了自己的手里。
梁毓啧了一声,勾腿蹬在一侧的梁柱上,后翻捂手落下。
“这人虽然没有修道,但身手不同寻常。”余音蹙眉与裴云英说道,方才她看吴用动手时,发现吴用的身体里隐隐有灵气流动,虽然那些灵气并非是吴用驱使,但却给了吴用远超凡人的身手和体质。
“吴用,他做了什么,你不会不清楚。”梁毓低头瞧了一眼泛红的手掌,银牙一咬,声音转柔道:“他欺瞒于我,骗走我家传之宝,又逼我自请下堂……吴用,你是邹家老人了,应当知道邹老爷子当年辞世之前,有着怎样的期盼!”
清清白白做人,正是邹老爷子立下的传家警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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