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囚玉这么说,邹继业却没有表现出慌乱来。

        他面色沉静地拍了拍吴用的肩膀,示意其不必再坚持,出去,然后扭头对梁毓说道:“梁毓,我说过了,我没有拿什么所谓的玉如意,你就算是将整个城主府翻过来,也不可能找得到。”

        梁毓嘲讽般的抬高下颌,俯视邹继业,“你以为我在找玉如意?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自大啊,邹继业,我找的可不是玉如意……”

        !?

        邹继业到这时才开始慌张,他猛地攥紧拳头,怒视梁毓道:“你敢?你若是敢动她,别说是穗南不会放过你,便是你爹也会把你送去天枢,交给帝王司法办!”

        天枢,魏国都城。

        而帝王司,则是魏国皇帝为了保护那座遮遮掩掩的灵石矿而设立的一支由修行者组成的护卫队,其权利之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哦?”被如此恐吓,梁毓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果然那个女人是你的命脉,听你这么说,这里头还有帝王司插手?看来,我倒是拿捏对了。”

        咚。

        半掩着的院门被人粗暴地踢开。

        一个脸上有伤的垂髻姑娘蛮横地拉着个蒙着红盖头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手上有一把单钩剑,剑锋对准的正是她身边那个女人的脖子。

        “梁姜?!怎么是你?”邹继业虽然喊的是垂髻姑娘的名字,但焦急的眼神看的是她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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