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胜清全然不在意裴云英的目光,哼哧哼哧地跟着余音上了马车。

        旁人他也许不够清楚,但裴云英的性子他是再了解不过了的,即便裴云英会怀疑他的目的和动机,可只要他没有什么伤害余音的实质性的行为,那么裴云英就不会伤害他。

        “谢谢。”

        角落里,邵灵媛如蚊子叫似的,憋出了两个字。

        “不用向我道谢,他本就不是冲你来的。”余音探身拍了一把囚玉的肩膀,喊他赶紧御车,离开这里。

        桃然虽然能拦住那金崇,但能拦多久可不一定,

        “你怕他?”囚玉活动了一下手腕,单脚点地飞上了老驴的背。

        老驴吃力哼唧了一声,甩了甩尾巴。

        刚才被桃然偷袭一事,囚玉总觉得自己被下了面子,不管是在余音面前,还是在朝露面前,都十分地抬不起头来。所以看到金崇时,囚玉是打从心底里不愿意退一步,恨不得立马出手,展现一下自己的风采。

        “我怕他,也怕你。”余音白了他一眼,说:“你们身上的伤虽然已经被愈疗得七七八八了,但到底是吃了个亏,又何必跟他死扛?”

        咕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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