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岁是没料到这小丫头能如此伶俐,愣了一会儿神之后,默然转开视线,对一侧沉默不语的晏子恪说道:“你呢?离开时可有被高玉察觉?要是让他察觉我们躲在阴安城里头密谋,那可就糟了。”

        其他地方南岁是信不过的,生怕有高玉的耳目。

        阴安城里头虽然有被戌伏监听的可能,但好过被高玉窥得他的小心思,至于戌伏嘛,敌人的敌人,可勉强充作朋友。

        “我比你小心。”晏子恪声音清冷,眼睛觑着凤然儿,“虽然我对小辈没有什么反感,但如果如你所说是商量大事,那么玄景宗是该派个能说话算话的人来。”

        别说凤然儿了,就是凤绪,只怕都在玄景宗里做不到一言九鼎,这当然不是说姜卿这个宗主在玄景宗里有多强势,相反,姜卿也是个泥菩萨,任人揉搓的那种。

        真正在玄景宗里说一不二的,是执法长老不语。

        不过,南岁是请不来这位素有铁腕之称的不语的,也就请请凤绪这样的人物。

        “临行前,家兄曾说过——”本来坐了回去的凤然儿又重新站了起来,她轻声慢语道:“不语长老对高玉大尊十分忠心,几位就算想拉他上船,也绝不可能说动他……”

        其中的道理,不用凤然儿细说,在场的其他三位也心如明镜。

        “虽然家兄并做不了玄景宗的主,但目前已经有大部分的年轻弟子认同家兄的理念,想要寻仇一条有别于附庸的新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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