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姨到现在都还处在意外中,没有想到他会过来,但也连忙去倒了杯水过来,恭恭敬敬地递上,“先生,喝水。”
顾西洲接过,“辛苦你了。”
云姨:“先生,这是我应该做的。”
顾西洲极其优雅的姿态喝了口水。
气氛也变得很安静。
云姨自然也是看到了顾西洲头上包扎的伤口,但主人家的事情也不是她可以多嘴问的,只是说:“先生您这是刚刚下班?您饿吗?我去给您做点吃的。”
“不用。”顾西洲说:“云姨,今晚我在这里住。”
这就更让云姨意外了。
这两年,他倒是来过几次,但从来不会在这里待上半小时,今晚突然过来,还说要在这里过夜,真的是太意外。
“那,那我去给先生收拾房间。”
“不用,我今晚陪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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