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要冷硬凉薄到何种地步,可以云淡风轻地说出这句话的?
顾西洲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真的不会痛吗?
这两年,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他可曾想到过他们的孩子?
他可曾,梦到过孩子?
梦到过孩子的哭声吗?
梦到过孩子喊爸爸吗?
今天是商年哥哥的忌日,顾西洲又可曾想起,再过一个多月便是孩子的忌日了。
是他害死了他们的孩子。
“顾西洲!”她浓浓的恨意,瞪着他,“给我滚!”
顾西洲的理智也瞬间被她眼中浓浓的恨意给拉了回来,望着这样充满恨意的她,他怕了,恐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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